咸糖水

关注请谨慎_(¦3」∠)_

嗨,你来啦。我是素凉。
主发辣鸡绘画,偶尔掉落各种文。

素昧平生,晚来风凉。
没什么特别的才能,擅长自娱自乐。





Целуй Меня

突然想写臼齿的番外了🌚

emmmm

清心寡欲。

摸鱼打卡。
选择困难症,反正都不好看就都放出来吧🤐

瞎几把涂🌚

芭蕉——“无情风掠芭蕉响,还是重门已闭。”

不好看不喜欢倒也给画完了。

不是很喜这种风格却又画不出喜欢的画风……
希望下一张能画出来吧💩

【张铭阳/程皓】臼齿 12. (完结)

又失眠了就有时间码字了。哈哈哈。
迟来的更新。突然就完结了。
本来还想写两个人外出旅行什么的……奈何最近一直同生活作斗争,😂。如果以后写的话会做番外的👌

◎张铭阳X程皓,不喜误入。
◎HE.
◎涉及到囚禁虐身和废墟,慎慎慎慎入(´• ᵕ •`)*
◎OOC有有有!私设有有有!
◎原创角色出没注意(→取名随意的一看就是)


12.


灰色墙壁的狭小审讯室,圆珠笔扣在桌面上发出规律的声响。阿琛的手经过处理后裹满白色绷带,延着靠坐在椅子上的身体直直下垂,不时还晃悠两下。他直视洪少秋的眼睛丝毫没有怯意,整个人显得悠然自得,除了洪少秋偶尔会故意吼他一句吓他一跳之外。

到此阿琛基本上已经交代了所有罪行,情杀安明琪,囚禁程皓。洪少秋唯一不明白的就是拔臼齿这件事。

“我喜欢人的牙齿。就这样。”阿琛是这么回答他的。洪少秋虽不是百分之百的相信但也没有深究下去,对于案件来说已经真相大白,就算自己再查下去除了和程皓有关他也想不出别的结果。

就在张铭阳和程皓告白的第三天傍晚,程皓突然想起一件事。那是他作为恋爱指导的官方账号发过的一条微博——
“臼齿是人类口腔除了智齿以外最里处的牙齿,它负责研磨各种食物方便我们吞咽,一旦这几颗牙出现问题,你是铁定吃嘛嘛不香。这就像我们常说的爱情,两个人经受住磨炼了,臼齿就不会坏,两个人基本可以白头偕老;倘若你没有好好保护这份最内里最坚固的情意,臼齿就会被蚀坏。所以说两个人之间不要过分强求轰轰烈烈,稳稳保护好彼此之间的感情,才是恋人长久的秘诀。”

程皓记得自己当时是被一对凡事都要寻求刺激的情侣搞烦了,这才随意码了一段文字发表自己的观点以解心中不快。结果后来一忙就忘了删。他想,没准阿琛就是看了这个才动心思拔了安明琪的臼齿。

“宝贝儿,别想这些事儿了。”张铭阳扣上笔记本电脑在程皓身边坐下。他站着瞅了几眼心里大概就有数了。自打那件事发生至今,程皓始终没有完全走出来。倒不是因为阿琛,而是为安明琪的死而内疚,亦或是比内疚更甚。

如果不是自己给她修了牙,她根本就不会死。如此这般名正言顺把屎盆子扣在了自己脑袋上。张铭阳在家陪了他两天,最终还是被诊所的夺命连环call给气得上班去了。

“哎,你可快点好吧,你不在可真累死我了。”张铭阳埋怨一句伸手揽住程皓的腰,头埋在他的颈窝里蹭了蹭。想了想程皓的伤口尚未愈合,张铭阳还是放弃了对这个可爱男人搂搂抱抱亲亲的念头,“就咱诊所那几个医生,这几天都嚷嚷好几次让我给加工资了,你说他们是不是……”

“哟,可把你忙叨坏了,”程皓揉揉张铭阳的后脑勺,“我也想快点好,好了赶紧洗个澡,我觉得自己都快臭了。”

张铭阳撑起身子,伸手掀开程皓的衬衫。碍眼的吻痕淡了不少,暴露在纱布外的小伤口也已结痂慢慢愈合。他合上衣襟,看着程皓的眼睛:“那你呢?”

你呢?也快好了吗。张铭阳的食指戳上程皓心脏的位置,又伸过手臂将他揽在怀里,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我的傻皓皓啊……”

程皓依在他怀里像只难得乖顺的猫,正想抬手来一个回抱,对方就先他一步放开了他。张铭阳把着他的肩膀一脸认真:“诶,你之前是不是还欠我个人情?”

“不是,咱俩都这关系了还什么人情不人情……我是欠你一个怎么啦?”

“正好,那你答应我件事儿,”张铭阳话一顿,想了想还是改了个口,“你答应老公我一件事儿~”

“噗——”刚喝了一口水还没来得及咽就差点全喷在张铭阳脸上,说实在的这突然改口听上去是真的十分别扭,“我说张铭阳啊,咱还是用以前的称呼吧好不好?我看你就成心想恶心我。”

“你看你,你都说咱俩这关系,咱俩啥关系呀?咱俩不就是刚刚沉迷恋爱正准备发展到下一步……”

“行了您可别贫了,”程皓连忙打断张铭阳越说越让人脸红的话,“说吧你有啥事。”

“那个……以后,以后咱俩就住一起吧。”

“现在不就住一起吗?”

“不是,现在不是因为你伤没好,我不放心才……”张铭阳斜眼瞅了眼程皓,“所以你是同意了?”

“怎么,你还想着我能拒绝你啊。”程皓说完就眼瞅着一坨嘿嘿直笑的张铭阳向他靠过来,故作嫌弃往旁边一挪,伸手将他拦下,“你说这个我才想起来,你小子到现在也没告诉我那天早上你怎么会出现在我家?”

“啊,你说那天啊,”张铭阳控制住蠢蠢欲动的自己,“那天晚上我梦见你死了,然后就来找你了。”

程皓听完一愣。张铭阳戳戳他的脸,又接着说:“梦里下了很大的雨,你就躺在我面前,被钢筋贯穿了整个身子,却笑的像个傻子。”

“这大概是老天爷给我提的醒吧,提醒我到底喜欢的人是谁。提醒我,应该一直呆在这个傻男人身边。”

即便是在梦里,他也不会忘记程皓对他说过的话——已经奄奄一息的生命临死前最挂念的人竟是自己。程皓也在这一刻突然明白过来,原来这段感情,其实早就已经深根发芽了。只是两个人天天在一起,反而习惯彼此身边有这么一个烦人精转来转去。

“张铭阳,”程皓偏过头,耳尖和眼眶泛起相同的红。漆黑的电视屏幕隐约中映出两人的轮廓,像是霓虹下模糊不清的剪影,暖色调的。

“我已经没事儿了。”

————————END————————

本意就是想写两个人经过某些事后心境的变化,然后互相接受这份感情的温情故事。从我个人对角色的理解而言,总觉得这两个人恋爱的话应该是这种很平常自然的感觉(开车就不一定了)哈哈哈哈,番外应该会有,但是不知道何时能产出😂。顺便一说这个号以后大概主要发发画什么的,写文随缘吧,感谢你们喜欢这篇文。🙏。

【张铭阳/程皓】臼齿 11.

失眠码文效率真的高。
好想睡觉啊(இωஇ )………

开始甜了,嘿嘿嘿~(放荡又没有礼貌的奸笑)

(突然开始思考这篇文当初为什么要用臼齿取名……)

◎张铭阳X程皓,不喜误入。
◎HE.
◎涉及到囚禁虐身和废墟,慎慎慎慎入(´• ᵕ •`)*
◎OOC有有有!私设有有有!
◎原创角色出没注意(→取名随意的一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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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其实张铭阳这一路下来连两个小时都没用上,这其中还包括他在程皓家门口踌躇的五分钟。“我回来了。”他假装淡定走进去,程皓打斜躺在沙发上看起来很不舒服,“嘿,你是不是难受的厉害啊?要不我还是拉你去医院吧?”

结果一提到医院程皓蹭一下就坐起来了,斩钉截铁吐出两个字:“不去。”

“不是,我说你都这样了怎么还这么轴啊?”从塑料袋里掏出刚买的碘伏和纱布,“过来点,我帮你把衣服脱了先。”

程皓顺从的蹭过去,他盯着张铭阳半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给自己脱衣服。眼尖瞥见外套里衬也蹭上了深红色的血迹,突然就又再次皱起眉头。张铭阳光顾着认真脱他的衣服,脱完又去撕碘伏瓶口的保护膜,完全没有注意到程皓脸色的变化。等他准备好了,他才发现程皓盯着自己的眼神不太对劲。

“怎么了?是不是我刚才弄疼你了?”程皓摇摇头,“那你这是……?”

程皓眉头拧成一团,盯着自己的眼睛里像是闪着小星星。他抿着嘴沉默半天,张铭阳也不急,他先放下手里的家伙事把手搭在程皓的大腿上,依旧蹲在地上仰视着他。

“我只是不想让别人看见我身上的伤……”

所以才不肯去医院的吗。

张铭阳的心突然疼了一下。

“来,把手先给我。”张铭阳轻拉过程皓的小臂,从碘伏瓶中夹出吸满液体的棉球涂抹他的伤口。说到底还是学医的,张铭阳动作刚好,不会因为不敢下手而清理不干净,也不会因为下手过重而弄疼程皓。

和酒精不同,碘伏对伤口的刺激比较小,抹起来不会太疼。张铭阳细心的样子看在程皓眼里,活生生一个处理文物的考古学家,还差一副老花镜就堪称完美了。他想到这突然笑了下,这人平时吊儿郎当的,正经起来倒是比谁都靠谱。

“张铭阳。”

“嗯?”

“你那碘伏成箱买的吗?”

“你怎么知道的?”刚好处理完手腕和脚踝,放下手里的碘伏又拿起一卷纱布,“这碘伏是现成棉球的那种,用的快,我怕不够用,就多买了点。”

“你这是批发。”程皓瞅着桌上堆起小山似的碘伏瓶子,又对上了张铭阳的眼睛,“手脚都完事了,你转过去,把后背给我。”

虽然程皓背部的伤口很多,但好在伤口比较整齐,而且大部分不是特别深。张铭阳仔细擦去皮肤上斑驳的血迹好更清楚的露出伤口的形状,“疼的话就告诉我,啊。”

语气温柔得简直不像话。

他明白程皓不去医院的理由。这样大面积的刀割伤一看就是人为的,再加上程皓的状态和他身上其他的痕迹,就算对这种事情不了解也多少能猜出个一点半点。但是就因为这个不去医院多少还是任性了点,好在他张铭阳也是学医的,最基础的清理伤口他还是完全没问题的。

既然这样就由着他的小任性吧。这个男人永远都在自己的事情上犟的不行,自尊心又那么强谁劝都不听。也偏偏就是这样的他,让张铭阳放下了自己那么多年来的偏执。

程皓没有办法忍耐别人对他身上的伤议论纷纷,很多人都是这样,遇见稍微不普通的事情就会好奇心倍增并且和身边的人偷偷聊的热火朝天。他们以为自己声音很小没有关系,殊不知却已经被旁人看得一清二楚。而当事人对这些最敏感也最在意,程皓脸皮薄,这要是再迎上医生怪异的眼神和不适时的询问,他当场就得找地缝钻进去。

不过最重要的还是,他信得过张铭阳的技术。两个人在诊所风风雨雨这么多年,别的不说,他的手有多稳,程皓心里还是有数的。

他不愿让别人看到他的伤疤,亦不想再提起这一段经历。程皓到现在闭上眼都还能看见阿琛的脸。他给他身体带来的伤痛是小事,他给他心理上带来的,就不只是伤痛而已了。

“好了,转过来吧。”张铭阳说着站起身,长时间的蹲姿惹的他眼前一黑,闭着眼睛没过几秒就缓过来了。等他再睁开眼,程皓已经面向他而坐。脖子和胸前的吻痕依然清晰可见,张铭阳抑制住自己的冲动,伸手拿过碘伏叫那人坐好别乱动。

然后程皓就红着脸看着张铭阳拿碘伏球擦他身上紫红的吻痕,那力度蛮狠的,好像只要使劲就能把它擦下来似的。

“这王八犊子……真后悔当时没揍他一顿……”

边擦还边碎着嘴,张铭阳是真气的不行。把吻痕擦了个遍,他又转向程皓的胸前,两颗被夹子搞得发肿的小樱桃还微微挺着,他二话不说就擦了上去。

被阿琛玩弄得极其敏感的身体根本经受不住张铭阳这突然的刺激,“嗯!”程皓毫无防备整个人猛的一抖,鼻腔中哼出的声音好听又带着些不明的意味,意识到这一点他突然捂住自己的嘴巴,后来又觉得不对赶忙指着张铭阳嚷嚷起来:“你干嘛啊你!”

“我,我帮你消毒啊。”说实话在听到程皓发出那种声音以后张铭阳也有点懵,那声音在他耳朵里分外甜腻,和吐司上的草莓果酱一个味。“……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只是自己还没表白,现在也只好装傻来一个明知故问。可是程皓哪有那么好骗,相处这么多年,张铭阳撒谎的样子他一个眼神就足以看穿。

“张铭阳,你到底想干嘛?”

“没有,就,就给你消毒啊,我看你这都肿起来了……”

结果越说程皓脸越红,连耳根都染上了。他抬脚踢了张铭阳一下,“我问的不是这个!”

“我问的是你刚才亲我那一下!”程皓瞪着眼睛说,“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程皓承认自己现在不太正常,除此以外他觉得张铭阳多少也有点不太正常。要说自己宁弯不直他多少还能信,但这话放在张铭阳身上,他这么个风流倜傥,身边的妞一天换一个的不要脸的男人身上,他说什么都不信。

张铭阳心里也犯难,他一手握着个碘伏瓶子,一手捏着个塑料镊子,程皓的问题卡在这个节骨眼上,你说他是实话实说还是打马虎眼糊弄过去?

这会儿程皓家的扫地机器人晃晃悠悠登了场,小科眼瞅着就要一头撞上张铭阳脚上的拖鞋,却又在还有一定距离的时候突然变了方向。张铭阳想了想,做了决定。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认真的盯着程皓对他说:“那我问你,我亲你的时候,你反感吗?实话实说,不许骗我啊我告诉你。”

小科刚才瞬间躲避障碍物的样子提醒了张铭阳——正常在这种情况下不是应该表情嫌弃的先埋汰自己一顿吗?程皓的重点却放在他的动机而不是行动上,而且脸越说越红跟猴屁股似的,肯定有问题。

你看,这不就问着了么。

程皓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其实自我纠结了半天,他最终还是接受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说好的宁弯不直,现在就是时候了。

程皓的答案比他想象中来的更快,他支支吾吾说了句:“不讨厌倒是不讨厌……但你也不能……”

“那就好,嘿嘿,”大石落地,稳操胜券。

“我也是这几天才想明白,原来我喜欢的人是你。”他直视着他的眼睛,“或许你心里还对你那初恋念念不忘,或许你在我不知道的时候看上了哪家的姑娘,这些都没关系。在我以为自己要失去你的时候我才发现,我这么多年的妞都白泡了,敢情我真正爱的人,一直都在我身边。”

“皓皓,我爱你。”

“所以,你——”

“噫!张铭阳你麻死我了!”话没说完就被程皓匆匆打断,“我后背还晾着呢,你先给我包上。”

这是在婉转的拒绝我吗?都不考虑的?张铭阳拿起纱布脑子有点短路,刚才还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现在倒有点片甲不留的狼狈劲儿。程皓见他的样子一下就明白了,他偷着乐了下,开口唤出他的名字。

“张铭阳,过两天一起去买领带吧。”

“啊?”

“啊什么啊?瞅你那傻样吧,”程皓咧咧嘴,笑的疲惫又欠揍,“去挑一条咱俩都喜欢的,买个同款~”

这句话他才算是听明白了。

“没问题!不就情侣款嘛~我和你穿成一样的都行!”

“去去去,那是双胞胎!”

——————TBC——————

【张铭阳/程皓】臼齿 10.

画风突变预警!气氛突然欢乐┬—┬ノ('-'ノ)
大概是最流水账的一章,最近脑子不太够用(哭)。
管他呢,先短小更新再说。嘿。

◎张铭阳X程皓,不喜误入。
◎HE.
◎涉及到囚禁虐身和废墟,慎慎慎慎入(´• ᵕ •`)*
◎OOC有有有!私设有有有!
◎原创角色出没注意(→取名随意的一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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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雨到这时候突然小了些。


经过了紧张又刺激的抢救工作,洪少秋深感疲惫,他甚至怀疑自己是被人民警察耽误的优秀消防员,“我真是太踏马出色了。”他这样和自己说。

原因是张铭阳这厮明明就没砸到多少,却气的洪少秋巴不得就地给他活埋了——
“哎呀!洪队,我的脚,我的脚!”
“我去你的,你脚在外面呢!”
“呀,可不……哎呀!洪队你小心点,我的手手手!” “……”
“哎哟喂,洪队你轻点,碎石子儿都砸在程皓脸上了!”
“……你大爷的,老子不挖了,你自己钻出来吧你!”
如此这般极其气人。

程皓侧躺在他身子底下被他俩逗得嘿嘿直笑,结果忘了背上的伤一使劲又给抻开了,咧着嘴不知道是笑的还是疼的。张铭阳每说一句就瞅程皓一眼,终于洪少秋气的尥蹶子罢工,张铭阳才对他笑了下,打了个嘴型。

[谢谢。]

洪少秋读出他的唇语,送他一个这辈子翻过最大的白眼,“你这谢意太隆重了,我除了鄙视再无以回敬。”

说完张铭阳又嘿嘿笑起来。洪少秋看他那张贱兮兮的丑恶嘴脸,想起还没处理伤口的程皓,最终还是认命的将搬砖工作进行到底。

“程皓,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洪少秋推开刚刚重获自由张开手臂拥抱雨水的张铭阳,他向程皓伸出手,“恭喜你,现在你是彻底洗清嫌疑了。”

程皓一愣,紧接着整个人被洪少秋架住腋下给带了出来。少量的积雨打湿了他后背一部分布料,察觉到潮湿凉意刺痛了伤口才反应过来。

“辛苦你了。”他松开扶住程皓的手,看着那人勉强站直身子,这才觉得这案子到了头,“犯罪嫌疑人那边我们处理就可以了,等一会车来了就送你们回去。你俩今天先好好休息一下,如果有需要我会再给你们打电话。”

也难怪张铭阳扮出那么拙劣的演技,就为了逗那人笑一下。从两个人见到程皓开始,他基本上都处在一个迷迷糊糊的状态。即使是怼人的时候声音也是糯糯的,扭在一起的眉头也丝毫没有舒展的迹象,这状态一直持续到现在。他杂乱的头发有些被雨打湿了,晃晃悠悠像是被淋湿的小猫。

张铭阳远远的看着他。不走近,只是伸出手,对程皓笑着说:“来吧,我们回家。”




返程一路都很顺利,除了程皓始终枕着张铭阳的左肩导致他半个身子麻了一路之外。

“到这儿就可以了吧?”洪少秋放下车窗,“我就不送你们上去了,回去好好休息吧,有事我电话找你们。”

“好嘞,谢谢你啦洪队。”

“嗯。对了……”洪少秋瞅了瞅两个人欲言又止,“没事,没事,赶紧回去吧,别着凉了。”

两个人点点头目送洪少秋的车子离开,全然不知道他们的警中铁人洪少秋在破天荒的想些什么八卦的事情——给这对年轻的恋人一点空间让他们找寻自我吧。一脸姨母笑的洪少秋觉得自己很像他妹妹十分喜欢的那个知名感情博主。就那个知名的,叫什么暗恋什么玩意儿的……算了我还是好好做警察吧。

麻劲儿刚过,走了没几步张铭阳就轻车熟路打开程皓家房门。接着又退后,示意程皓先进。

“喂喂喂,你这就有点恶心人了啊。”

“你看你,我这叫绅士风度,不懂了吧~”

“放屁吧你就。”

张铭阳推着程皓走进去又是嘿嘿一乐,他今天总是笑的傻乎乎的,程皓甚至怀疑这人在废墟里撞坏了脑袋。

“休息一下,咱们去趟医院,把你的伤处理一下。”张铭阳推他到沙发上做好,自己去倒了两杯温水,递给他其中一杯后又搬过程皓的脑袋,“你好像还有点发烧。”

他的脑门抵着自己的脑门,虽然是测量温度,但程皓依然被这个过于亲昵的动作惊了一下,心怦怦跳个不停。染着病态红润的脸更红了几分,好在这一切都可以归功于发烧,张铭阳看不出来。不过说到去医院,程皓从心底里是抗拒的。

“我不想去。”张铭阳放开他,大小眼里充满了疑惑,“我说医院,我不太想去。”

“不是,为什么呀?你身体都这样了还不去医院?”

程皓瞅瞅他,摇摇头:“不去。死不了。”

“诶我说,你这样不行啊!”起了个话头,张铭阳又陷入沉默,深思熟虑好一阵,居然也顺从了程皓,“那这样,我去药店买药回来给你上,好不好?”

程皓瞅瞅他,这才笑了:“嘿嘿,那我等你回来~”

两只眼睛弯弯的,笑盈盈的。张铭阳觉得那里面有星星,虽然这个人气的自己有点想笑却只能无奈的顺从他。他突然很想吻他,然后他也就真的这么做了。他吻住程皓柔软的唇瓣,蜻蜓点水式的没有做任何深入的动作,吻后又嘱咐他几句便开门出去了。这一套动作十分自然,好像他张铭阳出门前,就该吻他一下似的。

更让程皓郁闷的是他捂着自己的嘴唇盯着从外关上的房门怔了半天,心里竟生不出半分讨厌。耳边都是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吵得他甚至没有听到张铭阳后来说了些什么。

身为感情专家的直觉告诉他,这不是什么好兆头。另一边的张铭阳也没好到哪去。他几乎是逃出程皓家的。乘人之危不是他的作风,但他还是借着程皓的迷糊劲,做了他或许一辈子都不会做的事。

“然后呢?吻完之后呢?我怎么和他表白?他会不会因此讨厌我?”张铭阳手足无措的思考这些问题,最后答了一句:“完蛋了。”

完蛋了。他的车还停在警察局。自己刚才出门走得急,忘记带程皓的车钥匙。他回头瞅了一眼程皓家,想了想,最后还是叫了辆滴滴,打算其他的等他买了药以后再说。



洪少秋回到警局就直接去见了阿琛。

关于这桩案件,在杀安明琪的部分他特意选择了摄像头排不到的死角路线抛尸,性窒息死亡大多是自杀性,那么让她窒息的到底是安明琪自己还是阿琛?警方只能通过抛尸和拔臼齿这件事给他做文章,最终还是逼供出了实情。

狭小幽闭的审讯室,阿琛和一般嫌疑人不同,他没有丝毫紧张。也就是说他没有丝毫负罪感。用洪少秋的话来说就是这个人已经丧失了生而为人的良知。同时他对自己的生活也抱无所谓的态度。

他的眼睛里不再有光芒。

“很可悲。”

他认了罪,详细介绍了杀人的过程。安明琪约他一起吃饭然后给他讲程皓的事,他同意了并把地点定在他自己家。两个人相安无事吃完饭,水性杨花的女人想要和他上床倒是出乎他的预料。结果就是两个人在床上打了一套情趣太极。

“结果她死了。我本来没想做这么彻底,不过她既然死了,我自然要把他处理掉。”

洪少秋坐在椅子上把玩着碳素笔,听阿琛陆陆续续讲完抛尸和约程皓的经过。一行人当天就在阿琛家垃圾桶里搜到了打太极用的道具和一瓶医用麻醉喷雾,证据确凿很快就结了案。


张铭阳去药店买了碘伏和纱布,走路返程的时候又去便利店买了点吃的。他没有立刻回家,反而进了酒吧。一个人喝了三四杯以后才猛然想起来那个人叫阿琛,是这间酒吧里的打工仔,之前还和自己搭过话。难怪看着眼熟。

龟孙子,原来还是蓄谋已久的作案。

张铭阳觉得他这样不行。他再这么怂下去,程皓早晚得被别人抢走。

“哎,烦死了。”他抓抓脑袋,不怂的话又怕两个人这么多年的兄弟情就此破裂,那不就得不偿失了吗。“给你钱。”

算了,反正还没告白二垒就已经上了,先回去看看情况再说吧。

怎么说也得先把药给他涂上,感染了就不好了。

————————TBC————————

记录.练习☞____________.    (并没有想好名字)

随意摸鱼。
忙里偷闲,死于上色。
接着刷高数去……ε=ε=ε=┌(;´°ェ°)┘

【张铭阳/程皓】臼齿 09.

日更!就问你开不开心23333

◎张铭阳X程皓,不喜误入。
◎HE.
◎涉及到囚禁虐身和废墟,慎慎慎慎入(´• ᵕ •`)*
◎OOC有有有!私设有有有!
◎原创角色出没注意(→取名随意的一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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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下起的雨?]


程皓的步伐缓慢,绑缚留下的痕迹除了伤痕还有双脚轻微的肿胀,穿着鞋子又挤又磨得慌。他一手扶着墙面,一手被张铭阳紧紧握住。老旧的废墟墙皮脱落,啪嗒一声碎在地上。

“下雨了。”

张铭阳寻着程皓的视线望过去,自己心里只想着救程皓就始终没注意过其他。雨?是什么时候开始下起来的……“直走然后右拐,下楼梯你能行吗?”

“都说我不是残废了。”再难受忍着走下去不就得了。“其实,这次的错在我。”

“啊?什么错?”

“他杀人其实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的话……”

“快拉倒吧!”张铭阳扯住他的手臂,“你完完全全一受害者知不知道?你现在啊别想那么多,就一件事儿,麻溜利索跟我回家,听到没?”

其实这时候程皓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听着声音也不觉得有多真切,但他不想让张铭阳犯难,只好硬着头皮强撑着精神。握住他的男人自然也明白,两个人这么多年的默契早就像Ctrl+C/V似的重合度极高,他也明白自己心尖上的男人属于想哭都得戴眼罩那伙的。你说他怂,他确实怂,但他也同样是个倔强的人——你看他现在,嘴贫的更我欠他几百万似的,但其实他有几个音疼得直哆嗦

“你手也伤了吧?”听着程皓闷闷吐出一句,张铭阳这才注意到自己手心的伤。“就蹭破了点皮,算不上受伤。”

又沉默了一阵,程皓突然停下来,“对了,这个先放你那,等回去再给我。”

“你留着它干嘛呀。”张铭阳一看,整个人都不好了。是他送程皓的那条领带。本打算事后送他一条新的,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趁自己不注意偷摸捡起来给带走了。“脏成这样了都,扔了回头给你买新的。”说完不放心,他又揉揉程皓的小脑瓜补了一句:“听话啊,乖。”

结果程皓还是摇摇头,执意把领带塞给他,“那不一样。再说脏了回去可以洗,反正洗了这么多次也不差这一回。”

“哪儿不一样啊,还不都是我送你的。”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手还是顺从了的接过领带揣进自己的裤兜里,“这回放心了吧。小心点走,这外面的雨下的我瘆得慌。”

“你还怕下雨啊?”程皓斜眼瞅他一眼,往前走着还不忘埋汰他一句:“胆小鬼。”

“上一边儿去,等回去我再和你细说。”

说他胆小鬼不至于,但现在怕雨这事倒是不假。他那天在梦里经历过的事依然活跃在他的脑海。黑色,废墟,雨落,灰色外套,安详离开的程皓。这一切和现实重叠在一起,他不可能忘得掉。

好在这一切都算过去了。等回了家去警局做个笔录,这事儿就算彻底结束了。程皓这身伤得养两天,这几天干脆都在他身边照顾他,反正诊所里除了他俩也有别的大夫。哦,对,还得抽时间去趟商场,再给他选条新领带。最好背着他偷偷去,这样送给他才有惊喜感。

然后……找个时间和他坦白自己的心意吧。不过也不能太晚,毕竟这小子对自己的感情问题十分茫然,怂的不行,说不准都能把答复烧成灰带进墓地。

张铭阳想着想着就咧嘴笑了出来,自己没注意,倒是先被程皓发现了,“想什么呢笑的这么恶心?”

“啊?”张铭阳回过神,“啊,没啥。前面就是楼梯口,你小心点啊,有的台阶不结实。


洪少秋提前让留在车里待命的同事调来另一辆车,他嘱咐几句让同行的警察先把阿琛带回局里,自己则冒着雨等后来的车辆。

俩人这时正下至二楼,风声突然大了些。张铭阳下意识寻了一圈,果然楼道里侧的墙体上有一个不小的缺口。大概是之前拆除什么东西留下的痕迹。光和风相拥着透过来包裹住废墟里灰黑潮湿的墙壁。程皓紧了紧外套,突如其来的大风冷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皓皓,要不我把衬衫也给你?”阴暗的楼道里看不清程皓的表情,但怎么想都知道这人此时肯定不舒服,而且还很冷。一直热度不减的手,指尖突然染上凉意。

“不要。你那衬衫,太花了。”程皓扯着他又走到楼梯口,“丑。”

然后还没等张铭阳开口怼回去,他们突然感觉地面晃了一下。两个人条件反射一般瞬间神经紧绷,过了两秒没发生什么事,两个人默契的往楼下撤。就在他们刚想放下心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就在刚才张铭阳看见的缺口处,一阵大风呼啸过后突然由内而外逐渐破裂,紧接着就是整面墙体,那缺口离楼梯口不远,导致楼梯口附近的一圈都发生破裂。本来就因为潮湿和年久失修,整座建筑处在随时会坍塌的状态,这倒好,赶巧让他俩给碰上了。

“我靠!”一块石子从天花板掉下来正好砸在张铭阳头上,他脚步一顿,抬起头就看到楼梯上方的墙体瞬间崩坏坍塌直直的往下坠,他来不及反应推着同样发蒙的程皓赶紧下楼。但是坍塌的速度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快,根本来不及走两步,楼梯旁边的墙体争先恐后的坍塌,碎裂的砖石一窝蜂似的直涌向两人。

[来不及了]

此时此刻张铭阳觉得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把程皓狠狠拉进自己的怀抱,根本无暇顾及程皓身上的伤。他伸手护住程皓的后脑勺,心里想着这“家伙这么傻可不能更傻了”的瞬间就被废墟的尸体轰然埋没了。

洪少秋站在雨里,听到身后的巨响后转身就傻了眼。刚才还好好的四层建筑,这会儿已经倾斜着倒下了。仅剩的高度连两层楼都没有。“我去……什么情况啊这是!”

————————

搂住程皓的瞬间,张铭阳听着耳边沉闷又剧烈的塌方的声音,他感觉有碎石砸在自己身上,它们和自己脸贴脸的飞过去,毫不在意自己所拥有的生命。他突然意识到:这不就是生死攸关的时刻嘛。他已经把程皓严严实实的揽在怀里了,等一会落了地,一定得给他撑起一块空间。

不然他身上的伤,又该疼了。

他在那一个瞬间想到很多。但他最先想起的,还是那个该死的梦。“没准我还得谢谢这个梦。”谢谢这个梦,让我能始终小心翼翼的,感谢这个梦让他明白了自己一直以来的心意,也多亏这个梦,让他先程皓一步,保护住了对方。

这样死的人就不会是他了吧?毕竟俗话都说“梦是相反的”。

这样,只要他还活着,就足够了。虽然没能来得及开口对他笃定的说出那三个字有些遗憾,也总比和他说了自己却没办法等到答复要来的好。

结果把心意烧成灰带进坟墓里的人,是我自己吗。程皓,我张铭阳活了小半辈子,一世英名全折在你身上了。要是有下辈子,我——

“张铭阳!”

他突然感觉有人打自己,那力道不轻,甚至快上脚了。

“张铭阳你王八蛋!”

骂谁呢你,“唔……你骂谁呢你,你个小王八羔子……”

迷迷糊糊睁开眼,倒是比废墟尚在的时候亮堂不少。张铭阳是跪在地上的,他如愿以偿将程皓护在了身子底下。程皓的脸愈发的清晰,一双大眼睛正水汪汪的瞪着自己。“怎么还哭了呢……别哭啊,乖,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本来程皓是忍住了没让眼泪掉下来,结果听张铭阳这么一说,反而忍不住了。起初是轻微的抽泣,很快就随着呼吸的急促,嚎啕大哭起来。像是弄丢了糖果的孩子,又像是把这几天以来所有的委屈和疼痛一股脑全都发泄出来。

他真的太累了。张铭阳稍微动了动护在程皓后脑勺下的手,缓了一阵之后轻微的动作还是没问题的,在那么剧烈的撞击中骨头没折就是万幸了。他默声等程皓歇斯底里的大哭变成啜泣之后,俯下身,唤了他一声“皓皓”。

“呜……张,张铭阳……你别死……”

敢情自己想那么多只是一不小心被砸晕过去了。简单动了两下,结果发现自己什么事都没有。他还以为这次必死无疑,甚至还敢做离开程皓的打算,这简直太残忍了。他听着程皓的声音,突然鼻子一酸。

“我没死,你看,我不是在这呢吗。”张铭阳低头,吻住他的额头,“别哭了啊,已经没事了。”他简直是用尽了平生所有的温柔语气来安抚程皓,这几天经历了太多大起大落,再坚强的人也被摧残的片甲不留了。他张铭阳稳下来也是一好听的低音炮,柔声和他强调着:“死不了的,你张哥哥我身子骨硬朗的很,死不了的。放心吧,乖啊。”

程皓这才顺从的点了点头。往日英姿飒爽的男人这时候像只受了惊的小猫,全然没有平日里的傲气。张铭阳盯着他,要不是后背上的石头硌得他生疼,他才忍不住自己想一吻到底的愿望。

张铭阳扶着他后脑勺的手轻轻给他做着按摩,程皓算是稳定下来了。他想到自己还有一个十分可靠的援兵,就扯着嗓子喊:“洪少秋——!洪少秋——!”

“行了行了别喊了,跟招魂似的。”其实刚才程皓哭的时候洪少秋就听见了,但是他没办法判断准确的位置,只好一路小心翼翼的边走边搬开周围不算太大的砖石碎块。“你俩怎么样?”

走近一看,张铭阳的脑袋顶正在外面露着。俩人运气好,倾倒的楼梯台阶刚好彼此架在一起,给张铭阳腾出了一块空间。不然这要是直扎下来,他梦里的故事可能就要真的发生了。

“行啊,这都没把你砸出个好胆来。”洪少秋搬开一大块砖石,累的有点气喘,“程皓怎么样?”

“我没事……”底下的声音闷闷的,“……洪少烦。”

“嘿,你是真皮啊!”

张铭阳听了之后也附和一句,“可不嘛,真皮,革的都不行。”

“你也没比他好到哪去我告诉你,赶紧的,你能不能动?能动的话帮帮忙,我还得把你俩给挖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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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感觉自己越写越烂了,(´°̥̥̥̥̥̥̥̥ω°̥̥̥̥̥̥̥̥`)